警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才十四歲的陳小寶。
“有這回事嗎?”年長一點的警察問。
我還沒開口,母親突然從房間里沖出來。
“誤會!都是誤會!”她賠著笑,“孩子們鬧著玩的…”
舅舅不依不饒:“姐!他們昨天差點殺了我!”
母親拽著舅舅到一邊,低聲說著什么。
警察不耐煩了:“到底報不報案?”
“不報了不報了!”母親連忙說,“家里小孩不懂事…”
警察搖搖頭,走了。
舅舅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們:“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…”
陳小寶突然沖上去,一拳砸在舅舅臉上。
“??!”舅舅慘叫一聲,剛接好的鼻梁又歪了。
母親尖叫著去拉陳小寶:“住手!”
陳小寶已經(jīng)打紅了眼,一拳又一拳砸在舅舅身上。
“小寶!別打了!”我拼命拽他。
舅舅已經(jīng)滿臉是血,哀嚎著求饒。
陳小寶最后踹了他一腳,這才停手。
“滾?!彼f。
舅舅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母親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:“造孽啊…”
我打電話叫了救護(hù)車。
舅舅斷了三根肋骨,鼻梁骨折,住院了。
母親收拾東西要去照顧他。
“媽,”我攔住她,“小寶下周就要手術(shù)了?!?/p>
母親甩開我的手:“你舅舅傷得那么重…”
“他是活該!”我忍不住吼出來。
母親抬手給了我一耳光。
“陳招娣!”她厲聲道,“那是你親舅舅!”
我捂著臉,笑了:“那小寶呢?他是你親兒子嗎?”
母親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:“要不是你挑撥離間,小寶怎么會變成這樣!”
又是我的錯。